“山河入懷·青春作答”——江蘇科技大學計算機學院 閃耀紅星愛國主義教育實踐團暑期紅色行走紀實
為積極響應學校的號召,豐富同學們的假期生活,江蘇科技大學計算機學院閃耀紅星實踐團于2025年1月26日組織了一次意義深遠的活動。2025 年建軍節,計算機學院“閃耀紅星”愛國主義教育實踐團把暑期社會實踐的考場搬到祖國大地。沒有統一集合,沒有固定路線,三名隊員各自回到故鄉,用“一人一館”的方式,與最熟悉卻也最陌生的紅色記憶短兵相接。
在這次活動中,成員們分別前往旋簡英雄紀念館、雞鳴三省和常州市市烈士陵園進行參觀學習。各地的紅色遺址不僅承載著厚重的歷史,也激勵著同學們堅定信仰、傳承精神。
蘇北平原的蟬聲炸裂。倪麟杰跨進大門時,工作人員遞來一只軍用水壺,壺身彈痕累累,像被子彈啃過的鐵皮心臟。 展廳最深處是“無名墻”。128 塊空白銅牌排成四行,只寫編號,沒有姓名。倪麟杰站在 XJ-021 號前——他的學號末尾也是 21。銅牌映出他被曬紅的臉,那一瞬他鼻頭發酸:如果當年我也在現場,會不會就是第 21 個無名者?他伸手觸碰銅牌,指尖冰涼,涼意順著胳膊爬進胸腔,像有人把一塊冰按在心尖上。旁邊的展柜里陳列著突圍前夜寫下的家書復制品,墨跡凸出紙面,像尚未干透的脈搏。出口有一面留言鏡,寫下字十秒后便會消失。倪麟杰提筆寫下:“你們把名字留給了風,我把心跳留給了你們。”字跡隱去,鏡面重新映出他通紅的眼眶。他把軍用水壺灌滿院子里的井水,擰緊蓋子,心里默默說:帶回去,給宿舍那盆綠蘿澆一次“英雄水”,讓它替我長長久久地記住。
常州城北,松針滴水聲蓋過城市車流。潘衡臣拾級而上,在第 27 級臺階停下——27 歲,是張太雷就義時的年紀。
青石墓碑并不高大,一圈蒼松把它抱在懷里。潘衡臣蹲下身,掏出自己改裝的迷你熱敏打印機,把校園清晨的照片打印成一張小片。照片里圖書館的燈、操場的霧、實驗室的鍵盤聲,全被濃縮在 3×5 厘米的白紙上。他把照片輕輕塞進墓碑前的松土,動作輕得像怕驚擾沉睡的人。“我把今天的校園帶來給你看,”他低聲說,“這些都是你當年用血寫給我們的未來。”雨絲順著傘沿滴在墓碑根部,像替誰流淚。潘衡臣起身時,褲腳沾了一圈泥,雨后的泥土粘在褲腳,他低頭看了看,沒拍掉,任泥點隨他一路回到公交站。車窗雨珠滾落,他把額頭抵在玻璃上,心里忽然踏實了一點:當年他們踩著更濕更重的泥,一步一步把路蹚出來;如今我不過多調試幾遍程序,哪有理由松手。
赤水河與渭河交匯,三省界碑呈“Y”形。聶偉健到的時候,一位穿舊軍裝的老人正在門口吹沖鋒號,號聲嘶啞卻穿云裂石。院內地面仍留著 1935 年的馬蹄印,深深淺淺,像大地被歷史摁下的指紋。他蹲下來,用手掌去比,整整小了兩圈——當年的馬,比今天的我還重。展廳巨幅油畫里,紅軍提著馬燈圍成一圈,燈芯被河風吹得東倒西歪,卻堅持把光圈聚在一起。講解員說,那一夜會議只開了 27 分鐘,卻改寫了長征路線。聶偉健抬頭,燈光恰好打在油畫里的一盞馬燈上,他忽然覺得那束光穿過 90 年,照進自己瞳孔。
出口老墻釘滿心愿簽,他沒有寫“考研上岸”,而是寫:“如果有一天國家需要我,我也能在 27 分鐘里做出不后悔的決定。”釘子“咚”一聲敲進木板,像替他心跳蓋了章。
一路走、一路看,更像是一次安靜的對話。回到學校后,三個人把照片、筆記和那只舊軍用水壺擺在一起,才發現彼此想說的其實只有一句:先烈把最難的路走完了,我們該把接下來的路走好。他們約好,把這次帶回來的泥土、雨水和燈光,變成更具體的小事:認真寫完每一行代碼,耐心修好每一個 bug,把專業學到的本領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紅色故事不再是課本上的章節,而成了日常選擇的參照——遇到困難時,先想一想那面無名墻和那塊青石板,再決定要不要放棄。 日子還長,他們沒喊口號,只在筆記本扉頁寫下同一行字:
“把該做的事做完,把該走的路走穩,這就是我們對先輩最好的回答。”
實踐日期:2025年8月1日-2025年8月3日
作者姓名:潘衡臣
所在團支部:江蘇科技大學2322107141團支部
來源:原創
發布時間:2025-08-04 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