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21日,南京師范大學泰州學院“青禾鐵韻·星火傳承”暑期社會實踐團隊片區(qū)隊員上午前往了茅山及高郵抗戰(zhàn)紀念館戰(zhàn)。

薄霧籠罩的茅山,青翠山巒間仍回蕩著歷史的鏗鏘。7月21日,實踐團成員踏進茅山新四軍紀念館。玻璃展柜內(nèi),一件打著補丁的灰色軍服袖口已磨損泛白,旁邊靜靜躺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大刀。“這是當年戰(zhàn)士的主要裝備之一,”講解員指著復原的竹林伏擊場景輕聲說,“沒有槍,就用命去拼。” 逼真的戰(zhàn)斗沙盤前,一段泛黃的日記復印件吸引了成員們的目光:“1943年冬,斷糧三日,鄉(xiāng)親冒死送來半袋紅薯……吾等不死,倭寇必亡!”透過密密麻麻的彈孔墻和手搖式發(fā)報機,成員們觸摸到敵后抗戰(zhàn)的脈搏——新四軍將士依托茅山天險,在日偽嚴密封鎖下發(fā)動群眾、開辟交通線,用簡陋武器牽制數(shù)倍敵軍。展館出口處,一組青銅群雕定格了戰(zhàn)士與老鄉(xiāng)合力推車的瞬間,凝固的汗水與笑容穿透時光,訴說著軍民血肉筑長城的真諦。

在高郵戰(zhàn)役紀念館。電子屏上跳動的日期“1945年12月19日-26日”昭示著特殊意義——這是中國戰(zhàn)場對日寇的最后一戰(zhàn)。館內(nèi)核心展區(qū),環(huán)形影幕再現(xiàn)了總攻時刻:沖鋒號撕裂寒夜,戰(zhàn)士踏著結(jié)冰的護城河架起云梯,城墻缺口處白刃相接的火花仿佛濺到觀眾眼前。 “日軍指揮官巖崎大佐的佩刀在此繳獲,”講解員指向展柜中一柄刻菊紋的軍刀,“它宣告著侵略者在中國土地徹底終結(jié)。”玻璃地面下,嵌著密密麻麻的子彈殼與破損鋼盔。最震撼的是一面簽滿名字的勝利紅旗,暗褐色的血漬在旗角暈開。紀念館出口處,巨型日歷翻至1945年12月31日,下方電子屏滾動著陣亡將士名錄。當李海輕觸查詢屏,跳出本縣烈士“張永年,19歲”的生平照片時,指尖傳來冰涼的震顫。

“轟隆聲不是雷,是美軍的‘黑寡婦’轟炸機貼著頭皮飛……”7月20日,91歲的抗美援朝老兵羅廣勝在家中向?qū)嵺`團展開記憶。他顫抖的手解開舊軍裝,三枚勛章在胸前叮當作響。最醒目的抗美援朝紀念章上,紅漆底映著志愿軍戰(zhàn)士持槍沖鋒的剪影,金線繡制的“保家衛(wèi)國”八字纏繞著彈孔般的磨損紋路。老人突然沉默,從鐵盒取出一截焦黑的松枝:“上甘嶺陣地上,就剩這棵炸禿的樹……”當他講述背著傷員爬過冰河時,棉褲凍結(jié)成“鐵筒”的細節(jié)令成員屏息。臨別時,羅老將松枝鄭重放入學生手中:“當年啃雪吃炒面是為你們今天吃白米飯,值了!”勛章輕叩老人胸膛的微響,恍若坑道里鋼盔撞擊巖壁的遙遠回聲。在茅山紀念館“鐵軍精神”展板前,成員們銘記下“聽黨指揮、熱愛人民”的誓言;高郵勝利廣場的青銅浮雕墻上,無數(shù)雙托舉炸藥包的手在陽光下投出長長的影子。適逢抗戰(zhàn)勝利80周年,實踐團將整理羅老口述史料制作有聲檔案,在青年社群傳播“冰河背傷員”“松枝記事”等微故事。“勛章會銹蝕,記憶永不褪色,”撫摸著紀念館結(jié)束語墻上1931年-1945年的銅字凹痕,“當我們站在高郵城門樓,聽見和平年代的蟬鳴,才真正讀懂14年抗戰(zhàn)在人類反法西斯史詩中的千鈞重量。”此刻,茅山蒼翠的竹海與高郵城頭獵獵的紅旗,正化作青年心中不滅的燈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