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的魅力
世之凡稱經典者,無不有丈量天地之形,洞察萬物之理,得于心而抒其意。
在浩如煙海的詩卷中,無數曾經輝煌過的篇章被時代的洪流所沖刷,最終留下來的是那些經歷時間的喧囂后仍在歲月中熠熠生輝歷久彌新的,被冠之以經典充滿魅力的偉作。
所謂經典的魅力,就是被無數人捧起放下后,再一次的捧起。他們似乎掙脫了時間的魔咒,被無數后人傳唱不息,而其魅力大多來自其本身的時代性與深層的普適性。
無論談什么經典都必有其獨特的時代背景去追溯,他們立足于本時代而誕生。就如塞萬提斯的堂吉訶德,他討論了騎士這一群體的衰敗與騎士精神的不復。那時,中世紀已然逝去,騎士們已不被需要,只得在家打打獵,緬懷昔日上陣殺敵建功立業的場景,也無人再遵從往日的騎士精神,他們通通都讓位給了對利益的追求,正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塞萬提斯這位年邁的“騎士”才帶著對騎士的緬懷,寫下了這封寄給往昔歲月的告白。
經典的時代性得源于作家對時代的深刻理解,也源于時代對作家的長遠烙印,時代與作家相互成就,相互統一,方才充盈了經典的骨血。而這血肉又滲入了每個讀者的心間,給讀者幾分感嘆與領悟,感嘆時代的滄桑,領悟時代的精髓。
但時代性總是特殊的,充滿個性的,不在其時代的人實則是難以深刻地理解與感悟其偉大之處與魅力所在,就好比簡愛,放在過去,他足以引起整個社會的震顫,而放在當今,卻覺得其題材陳舊,立意普遍。因為時代的變遷,曾經難能可貴的女性意識的覺醒,現在卻是老生常談,別無新意。既然如此,那為何仍有經典流傳于世呢?
經典所擁有的時代性只是其一個方面,是其個性的體現,而另一面,其共性才是經典無論何時都能被傳唱不息的關鍵。其共性的體現在于,經典的具體內容與背景在不停的變換,但他所要表達的關于人性關于社會的思考卻是一脈相承,而各有千秋的。
菲茲杰拉德的著作了不起的蓋茨比,講述了爵士時代下的一曲挽歌,看似其時代的限定很大,實則他要傳達的是人不可避免地要走向虛無,而人卻要努力地去擁抱虛無,這與福樓拜筆下的包法利夫人與川端康城筆下的雪國是有其異曲同工之妙的,他們共同論述了虛無主義,從福樓拜到菲茲杰拉德再到川端康城,他們的虛無主義思想是在不斷的深化又各有側重的,福樓拜理性地挖掘出虛無主義,卻不言如何面對。菲茲杰拉德則鼓勵人們積極地去擁抱迎接虛無。而川端康成則認為死亡是人生虛無的解脫。
正如上文所言,這三者對于虛無主義的思考是一脈相承而又各有千秋的。經典的魅力正是源于這種對人性本身深刻地解構與思考,而這種思考是不分國界不分種族的,這是人生而便有的,將這種思考灌注入作品中所產生的化學反應是為經典的普適性。
經典的魅力,是其時代性與普適性的統一,讀者既能從中讀到不同時代的精彩華章,亦能從中收獲深度的思考。
當我們捧起經典的那一刻,一個新的世界將為我們打開,讓我們穿梭千百年的時光,去感受不同時代的人與事,情與理,去追溯經典的魅力。
時間:2022-09-26 作者:大學生聯盟網 來源:大學生聯盟網 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