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我自己是非常認同這句話的。我們本就生活在平凡平淡的生活里,故拿遠方的詩意當做是生活的調味劑,是非常有必要的。
面包和牛奶,我都想要;現實和浪漫,我都想有。如今,人們把李白定義為浪漫主義的化身,是“詩仙”;而把杜甫則定義為現實主義的代表,是“詩圣”。我其實并不茍同這種說法。現實中,加點兒浪漫,生活才有盼頭。人是多元的,是對自己的生活負責的,在面對現實和浪漫的取舍問題上,我相信任何人都不會是絕對的,都是有些“貪心”的。
就拿屈原來說,在愛國精神及其行為上,他的壯舉不容置疑。他愛他的國家早已遠遠超過愛自己。現如今我們強調的“生命至上”在他看來不值一提。“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他的跳江行為是心甘情愿的,他當時獻出生命的心情是不含任何雜質的,他以一種“漁父”甚至我們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方式來向世人昭示他始終高潔如一的人格。
21世紀的我們,可能會說,我學不了屈原。我惜命,我怕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只能好好地活著。我們,夠現實。但我們也絕非只有現實。我們不認同“寧愿坐在寶馬車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車上笑”,我們渴望著自己也能擁有浪漫的幸福;就算一天忙碌規矩的工作下來,明天早上的我們也會發一條“今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鴨”。說自己現實,會覺得委屈,明明我也沒有嫌貧愛富;說自己浪漫,又會覺得自己現在還不夠格,畢竟覺得自己還是在奮斗階段。其實仔細想想,這不就是自己又愛又恨的生活嘛。
而我們又怎么能學得了漁父呢。在我眼里的他,是高蹈遁世的,甚至可以說是像陶淵明一般那種不屑于官場、只渴望過桃園生活的那種人。這種人,更不好學。現如今的我們,生活壓力真的很大。有多少人每天渴望著一夜暴富,不為別的,只為不想工作,只想休息。不在悠閑的鄉村里,而去快節奏的大城市;不在不知名的小縣城,而非要擠破頭去北漂……這些人,是大多數人,這些人,都不能做個漁父。
有人說屈原和漁父是兩個對立面,一個情緒行為過激,而另一個過于身于世外。而我們既然本就不是他們倆中的一位,又為何不能站在他們倆中間。不太燃,更不能喪。每天有自己的小確幸,自己過舒心的小日子就可以了。每段婚姻到最后,終會歸于柴米油鹽醬醋荼的平淡,但每天仍然還是會有那么多的新人登記結婚。我想大概就是因為他們心中都存有對浪漫的期許。而且,一定在某個瞬間,認為浪漫大過現實吧。
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愿你慢慢長大,愿你有很多人愛,愿你知世故而不世故,愿你在平凡現實中仍有一顆足夠浪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