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傳統與現代文明的路上
2009年7月11日,季羨林去世了。
作為一代國學大師,學界之泰斗。季老在學術上的高度,確實非常人所能企及。然而這樣一位大師,在生活中確是平淡如水,待人隨和。
2016年5月25日,楊絳去世了。
有意思的是,13年已經年近期頤的老人還打了場官司。
老人說:“和誰我都不爭,和誰爭我都不屑。”
倘若時光倒退,我們也許可以看見,孔夫子盤坐于晚亭中傳道授業;看見陶潛“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看見李太白月下獨酌,“對影成三人。”;看見蘇東坡被貶后,依舊是“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我們會感慨“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那是怎樣的懷才不遇的無奈;我們會嘆惋“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那該是生活無常的捉弄。
在那個沒有電影,傳媒匱乏的時代。我們的先人們,總喜歡把自己的想法帶入到自己的作品中。老祖宗善隱喻,常常喜歡把自己的情感隱藏,等待他人去尋找、去發現、去品味。所以,無論是詩歌,還是字畫。常人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可是行家往往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不過最最高明的應該還是知己,他們是看山還是山,看水便是水。這就是古人的浪漫。一個民族的浪漫。
可是不得不承認,這種浪漫在漸漸地離我們遠去?
身處于互聯網時代,也許給人最大的感受是一個“快”字。
當我們思念一個人時,我們可以拿起手機直接撥打她的電話,如果想看她的臉,我們還可以開啟視頻聊天。如果硬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我們可以乘坐各種快捷的交通工具。仿佛這時代一下子就把現實的距離給縮小了。人們漸漸地走上了一條新的道路,這條路高效,有用,也沒什么閑人。
可是,我常常想,當我們不發呆了、不異想了。生活變得直接和目的了。幸福卻并沒有如期而至。手機打斷了思念,卻也打斷了思念的樂趣。
也許有一天,我們也會不把有用和無用,把成功和失敗,把傳統與現代分的死死的。我們還會看見,山還是山,水便是水。就像人類這棵樹無論長得多高,永遠也離不開那看不見的根一樣。因為他們始終是血脈相連的,就像水溶于水中。
我期望有一天,季老不再被稱為是中國的最后一位大師,也期待楊絳老人從未與人爭過。
因為葉落最后是歸根。
時間:2023-06-22 作者:大學生聯盟網 來源:大學生聯盟網 關注: